宴成欢醒过来的时候,还觉得喉咙干疼。想找杯水喝,却觉得手腕重的抬不起来。
睁开眼,入目一片火红,刺的他眼疼脑涨,加上刚经历的那些糟心事,脾气一时忍不住,脱口而出,“这什么地方,怎么全是红的,难看死了。”话一出口,才知道自己声音沙哑的难听,好像砂纸磨过桌面,嘶嘶啦啦的叫人厌烦。
他脸一僵,太难听了,祁哥会不会嫌弃他。随即又想到,他祁哥或许现在都不想理他。
都是他有病,他祁哥又不知道他不是时绪本来的魂,他若想知道什么,旁敲侧击问以前他有没有亲近时绪就行,还一时热血上头,把自己整的吐血。真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但愿祁哥不和他计较。他正想着怎么和他祁哥道歉,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小少爷若是生气,大可冲着我来。不必迁怒这些红绸。”谭祁沉声道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宴成欢想往他祁哥那挪挪,却发现,自己的好像被绑在了床上,手腕之所以重,完全是因为上边的镣铐。这…….是他想的那样吗?作为一个初哥,说实话,宴成欢是有些害羞的啦~不过,要是他祁哥喜欢,他也是很愿意奉陪的。
宴成欢想入非非,谭祁却自嘲一笑,他就知道小少爷那样金尊玉贵的人,怎么会甘心被他困在府里。这不是脸都被气红了。
若是知道谭祁所想,宴成欢一定大喊冤枉,他只是,兴奋的过头了。
“少爷,你安心静养便是。我为你请了太医,说你是急火攻心,又兼大悲大喜才会吐血昏倒,只要好生休养,多补补身体就行。”谭祁把补药吹凉一口口喂给宴成欢,用嘴。
宴成欢简直受宠若惊。脸颊生晕,“祁哥,我可以自己喝的。”说完就要去端药碗,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手来。
他征征的看着手腕上的镣铐,这似乎,好像不是情趣道具,事情大条了哇。
“祁哥……”
“嘘~”谭祁修长匀称的手指竖在宴成欢饱满柔软的唇上,堵住了宴成欢要说的话。
“少爷体虚乏力,无需起身,我来伺候就好。”
宴成欢,宴成欢伸出舌头在莹白如玉的手指上舔了一口。
谭祁被灼热的温度一烫,立马把手指收了回去,抿着唇,强装心硬,“少爷不必讨好我,我不会让你出去的。从今往后,你只管陪着我便是。我一辈子都会服侍好小少爷的。”
宴成欢刚醒,脑子还不甚清楚。又被他祁哥一口一个伺候,服侍的撩拨的发昏。
却不得不考虑,“但,这不好和我父亲交代啊。”
谭祁用鲜红的绣帕给他擦擦嘴角的药液。“少爷不必担心,我自会和丞相说明。您只管待着就是,别想跑,也别想离开我去找皇甫经或者皇甫深。”
他似乎不想让宴成欢说话一般,接着说道∶“您可能还不知道,前日,周大将军回朝,皇甫经苦心安排接风宴,却根本不着大将军待见。我当时想着小少爷的病,不愿久待就想提前回来。您猜我看见了谁?”
宴成欢觉得祁哥现在大约是想让他说话的,他问道∶“谁?”
“是那个花魁,柔儿。少爷还记得吗?”
宴成欢确实有些不记得,但既然他祁哥提了,他也就深想了想,才记得那似乎是和太子偷情,把时绪气回家的那位。只是祁哥提她做什么,宴成欢疑惑的看过去。
“看来,小少爷记起来了,就是她,她背着少爷勾引皇甫经想要荣华富贵,可惜她没那个命,皇甫经被废太子之位久了,或许是觉得复位无望,对下面人非打即骂。她也长长被打,可惜她就是个卑贱的命,不敢和太子硬碰硬,竟敢拿着少爷的小像咒骂。”
宴成欢心里突然有了一条让皇甫经彻底下泥潭的法子,问道∶“祁哥,对她下手了吗?”
“嗯。”谭祁应道,“太子府也被下人透出来了消息。”他定定的看着宴成欢,仿佛是想从他脸上看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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