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皇甫深生气是因为觊觎小少爷,他就忍不住的生气。
果然,还是把小少爷藏起来,只给自己看才是正确的。他觉得,自己隐隐有些失控。
坐在高座上的皇帝问道∶“谭爱卿,你这腿怎么回事。”
谭祁脸上丝毫不显,镇定答道∶“臣昨夜不甚跌下床榻以至如此。多谢陛下关心。”
皇上未曾如何,倒叫时慕一个激灵,心中惊疑莫不是他那个兔崽子又给状元郎气受了?
好不容易挨到下朝,时慕叫住谭祁,委婉问道∶“小谭啊,我那孽子昨晚可是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?”
谭祁看着时慕,像是床榻上一些私密的事被长辈探知了一般,羞涩的道∶“少爷总喜欢用一些奇怪的姿势疼我。”
时慕一听觉得头皮要炸,“个兔崽子,看我怎么教训他!”
谭祁身子一抖,像是被吓到一般,忙拉住时慕,“岳父大人,您别为难少爷。小少爷只是刚好,许久未与我……有些激动。”
时慕看着这个被‘吓’的脸色苍白的可怜人,哪还不知道这分明就是‘害怕’被他那个兔崽子在床上收拾。真不知绪儿从哪学来的那些东西。也就谭祁是个老实人,知道念着往日的恩情,不然好好一个状元郎哪受的了旁人这般羞辱。
旁边谭祁还在尽心尽力的劝他不要迁怒绪儿,时慕嗯嗯啊啊的应着,并承诺着不去见他那兔崽子。
却没看见刚还小白花一样的谭祁眼中闪过一抹极为诡异满足的神色。
谭祁一路哄着时慕回去丞相府,本来也没什么,就是旁边跟着的皇甫深实在碍眼。
“你叫谭祁是吧,我记得你是小绪房里的人。他倒是放心,把你放出来,也不怕你有了权利转头就忘了他。就像,我那三哥一样。”
谭祁不咸不淡的回道∶“四皇子也说了,那是您三哥,想来总不会和我的性子有什么相像。”
“你这是讽刺我?”皇甫深不以为意,极有说话艺术的还回去,“也是,想必小绪把你当瓷器养着,也未曾告诉你他和本太子如何心有灵犀,同进同退的。鸟雀吗,无需知道豢养它的人的生活,只需……”他顿了顿,不经意间往他脖子上瞧了一眼,又笑着走了。
谭祁黑着脸,冷气不要钱似的嗖嗖往外冒,把上朝前露出来炫耀的吻痕遮住了。
鸟雀怎么了,少爷身边的人是我。再说哪个养宠物的受得了被宠物反噬锁起来,昨日小少爷虽生气,却半点不是因为镣铐的原因。
怎么可能像皇甫深说的似的。还不是嫉妒他,小少爷最喜欢他。
谭祁想着回去要不要告一状,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的。
你要问为什么昨天还吵成那样,今儿他就能去小少爷那讨安慰去。谭祁理了理有些乱的官袍,表示他只是单纯想把小少爷关起来一个人看罢了。还不想让小少爷觉得他心里有病,总得找一个理由吧。
一个称呼,他顺着小少爷就是了。不过皇甫深虽然多是胡说八道,有一点谭祁还是觉得气馁,小少爷干坏事阴人的时候还真没找他商量过一回。
他的确是有点气的。不过想到小少爷对被他关起来一点害怕生气都没有,那点怒气就散了。当务之急是,如何让小少爷消气,还有,
小少爷为什么对成欢这个名字这么执念,却半点不想让他叫阿绪。
或者说,小少爷为什么在那个晚上突然就对他好了。
或者在直白一些,小少爷到底还是不是以前的小少爷。
不过这些不算重要,最重要的是他爱的小少爷在他身边。
不过,这样一想,成欢似乎又多了一件瞒着我的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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