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的今日成欢眼里全是那书生,莫不是厌弃了我这匹夫。”边祁的大掌一下把宴成欢精致的小脸都覆盖了起来摩挲。
手上的茧子磨的宴成欢心里直痒。他继续道∶“成欢如此喜新厌旧,可真是让人伤心,让我恨不得拿条链子把你锁起来。”
边祁自觉现下有些失控,恐吓着了怀里这娇嫩的小人。便一手托着他,一手抚着宴成欢的脊背安抚,不在开口。到不想那人却解了他的腰封,温言软语的哄道∶“祁哥说笑了,成欢是您的人。开心,不开心。自由,不自由。都心甘情愿由您做主。若是您要锁了成欢有什么不可,倘使真能与将军日日厮磨,一刻不离,才是成欢心之所向,求仁得仁。”
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若得祁哥成全,成欢喜不自胜,再无遗憾。”
边祁一时有些失语,未曾想到宴成欢会这样说。那人用水汪汪的桃花眼温温柔柔的望着他,漆黑的瞳仁里是他的倒影。全是他,只有他。仿佛心心念念,甘愿为他奉献一切。
明明不是多勾人的眼神,边祁却腾的一下烧红了脸,骨酥手软。宴成欢也不是客气的人,把那深蓝色的腰封一扔,白净的手指挑开已有些松散的衣襟,揉捏,深入,吃干抹净……
第二天,边祁看着给自己喂饭的某人,眉头皱起。他属实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娇嫩的小少爷吃起人来却凶的很,折腾的他险些散架。本以为是知情识趣听话的家猫,却没想到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。
宴成欢看边祁眉头蹙着,还以为他的祁哥是不舒服。连忙给边祁揉腰,问道∶“祁哥,腰不舒服了?这个力度还可以吗?”
边祁咽下宴成欢喂过来的粥,把他的手推开,从他怀里下来了。
道∶“没事。该去和大军汇合阻截丰国物资了。”
宴成欢捻了捻指尖,回味了一翻祁哥柔韧的腰身,也站了起来。
看见某人的动作,边祁瘫着一张俊脸,掩盖自己有些害羞的事实。
宴成欢不动声色的挤进边祁怀中,又去叫了何延应一起。
狭窄的山道上,一支戒备森严的部队,荷枪实弹,一眼望去神情肃穆,全是精锐之师。这样一只队伍似乎并没有突破点。
何延应趴在山坡草丛中,看向同样趴着的宴成欢和边祁,眼神疑惑,不知他们要让自己看什么。
山谷中,一个侦察兵神色慌张,大喊∶“将军,快绕路。前方不知为何猛兽飞禽躁动,已经快冲过来了!将军,快绕路!”
可侦察兵自己也知道,绕路不说来不及,也不可能。这条路早早规划好,一但更改有极大概率暴露,到时对前线士兵极其不利。若是他们被劫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。只盼着那些猛兽飞禽并非人为。若是人为,不说物资,就说殷国竟有人能操纵猛兽,莫非神人?若是如此,我们丰国哪还有胜算。
那不是一只两只,不是一群,而是成百上千,密密麻麻,振山撼海,势不可挡。
便是他们有枪林弹雨,有神弓射手,只怕也难以抵挡,到时若有人渔翁得利,他们也是鞭长莫及。
宴成欢满意的看着丰国士兵大惊失色,一副世界末日,吾命休矣的绝望神情。以及何延应一脸兴奋诧异,跟看妖怪一样看自己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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