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城的冬天有些冻人,雪落满枝头,堆满地面,淮桑从雪地里坐起来,头疼的有些发胀,他用力敲了敲头,闭久了的眼有些不适应,刚刚发生了什么以及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,记忆中完全没有记下。
淮桑慢慢从雪地里站了起来,恍然看到离她不远的地方躺着一个人,她走进突然发现,那人她认识,不对,不是认识,是很熟。
“爸爸,爸爸?”
淮桑轻轻推了推躺着的人,那人没有任何反应,手伸了起来,忽然发现,自己满手血渍,她手有些颤抖,警笛声慢慢传进她的耳朵里,越来越大,越来越刺耳。
“林江,爸爸他……”
临江从警车上走了下来,警察越来越多,渐渐把她包围了起来。
“林江,我……”
“淮桑,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,他起码当了你三年的父亲,你……”
“我没有,不是我,我刚醒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”
“那你手上的血怎么回事儿?”
“我不知道,我……”
“淮桑,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。”
怀桑能听见的声音越来越小,后来她说了什么,林江又说了什么,他都记不清了,她只记得她被警方带走了,她只记得她求他相信自己,她只记得他冷漠的眼神.
“淮桑,说吧,你的作案动机。”
“我说过了,不是我做的,我什么都没做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你最好属实交代,警方会从宽处理。”
“要我交代什么?要我承认我杀人吗!我说了我没有!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害我!为什么?我做错了什么?我也是受害者!”
淮桑越说越激动,坐着的她站了起来,手上的手铐撞击着桌面发出“铛铛”的响声。
“你先别激动,警方怀疑你不是没有理由,现场只有你一个人的足迹,凶器上也只检测出你一个人的指纹,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你。”
“我说过,我晕倒了,我什么也不知道,我没有理由害我爸爸,我也没有害我爸爸。也对,有人要害我,他就是想让林江恨我,我在怎么解释又能有什么用,对吧?”
警察没说话,怀桑笑了笑,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,她叹了叹气。
“我认罪,但请你们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淮智国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后来,淮桑被带进了监狱,每间牢房都有二到五人不等,怀桑被单独分到了一个牢房,因为她是……重刑犯。
“能换个编号吗?”
“这都什么人啊?杀人犯还那么多要求!换不了!爱穿穿,不穿滚蛋!”
“我没……算了,我不跟狗说话。”
淮桑拿上囚服走去了牢房,站那儿的老头骂了几句入不了耳的脏话,淮桑没注意听,她也不想听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江说的话“淮桑,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。”
……
囚服上的编号是“1123”林江的生日也是11.23,淮桑换好囚服坐在靠墙的地方,窗外的月光照在怀桑的脸上,淮桑本就有些白,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儿和月亮的照耀更显得有些憔悴和凄凉。怀桑嘴皮有些干裂,头发有些蓬乱。
“吃糖吗?”
淮桑被突然发出的声响惊动,转头牢房多了个人。
“你是谁?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是这里的狱警,刚刚来巡视,这个给你,吃了心情也许会好些。”
那人递了颗糖给淮桑,淮桑对他笑了笑,把糖剥开塞进嘴里,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,心情确实好了不少。
“谢谢,糖很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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