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实验中学的女生宿舍楼的楼道里挤满了学生,却迟迟不见宿管阿姨来开门,林云川也是众多学生中的一个,她在思考昨晚上楼时的一句话——她对自己的评价和社会的缩影。最先下来的是初一的学生,但她们在楼梯的尽头停住了,一楼初二的女学生也把开门的地方留出了空地。
女孩子们的声音嘈杂凌乱,一楼初二的女宿管穿过拥挤的人群,站到女孩子们留出的空地,朝着楼梯上的学生吼道“别说话!”这一声引来了林云川的目光,也让众人看向那个初二的女宿管。铃声已经响过了五分钟,有人说“这都几点了,还不开门啊!快迟到了。”
终于,四楼的宿管阿姨下来了,她是从安全通道下到一楼的,越过拥挤的人群,拿出了备用钥匙,一楼的宿管阿姨迟迟没有出现。门开了,学生们蜂拥而上,因为她们已经迟到了。
七点十五分
学生们排队去吃早餐。女生宿舍楼下有许多警察,或许是出了什么事,但什么事会出动大量警察处理,那就是——命案。学生都投以好奇的目光,半军化式的管理让他们望而却步,最终走向食堂。
警局里,
“我不知道啊,我真的不知道,张姐……她……她当时……头……头……就在……便池里”报警的宿管阿姨陈姨在审讯室被提问,陈姨回忆着,眼神里满是惊恐,时不时还抖一下,审讯室的警察很无奈,陈姨的受惊程度太大,无法提供有效信息。
十五分钟后,警察把陈姨送了回去。
办公室里,
“基本信息都能核对上。但是,如果要问那个陈姨,只能等几天。老大,你有什么看法啊?”陈较坐在招待客人的沙发上,咬着奶茶管问那个窗边吸烟的男人。那男人留着及颈的头发,额的头发前被发胶定型,全部撩到耳后和头背,混血儿特有的蓝色瞳孔,却有着东方人才有的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,挺拔的鼻梁,浅粉的薄唇轻言:
“没什么看法,监控没有查到,有人把监控删了,技术人员在尝试恢复。学校的人员里有和她不合的吗?”
“这个还在查,那校长虽然允许我们的调查,但怕让我们对学生造成困扰,影响中考。不过这样的可能性不能大。”
晚上八点三十分
些许多的人在门口等着,校门的灯牌昏黄的照着他们。仅仅只有几个年轻人,那个正好被灯照着一半脸的年轻人,给人感觉不一样,看上去渊清玉絜,又似明月,令人有种惨绿少年的感觉,一双修长的腿立在那里,显得身形很修长。这个年轻人为放学带孩子回家而来。或许是铃离得太远,微风中只带来了几声细微的‘叮当’,年轻人轻笑,心中想到:放学了。
一个女孩子走出校园,环顾四周,轻轻地往目标走去。
“苏哥哥”
一道声音响起,引起了年轻人的注意,苏丞文轻点一下头,笑着回应道:
“云川”
隔着几步距离,但就像是穿过了时光,回到了三年前的一天,那天也是这样的,只不过林云川现在是初中了。
“我来带你回家,好不好?”苏丞文极少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待别人,在这为数不多的“别人”中,林云川是其中之一。
“嗯。我还想吃点东西,吃晚餐的时候肚子不舒服,没吃多少。”
林云川和苏丞文走在街上,林云川一米六五左右,正好到苏丞文的胳膊关节上半分米处,就这样并排着走。阔别已久的人再次相逢,不用言语表达,对方就已经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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