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鞭子的声音越来越大，许习听不下去了：“我靠！这你妈什么人啊?大过年还打人?！顾凡要不咱……” “我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，所以你也少管闲事。”顾凡说。 “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不能见死不救啊……”许习小声地说。 “啥?”顾凡说。 “我说什么了吗?”许习说。 “你没说吗?”顾凡说。 “我没说啊，我说啥了?你听见啥了？”许习说，“哎，你无缘无故地不会幻听了吧？” “我幻听？也对，前几天我还听见有人喊我第零。”顾凡说。 “对对对，你就是幻听了！”许习笑着拍了怕顾凡的胳膊。 屋里抽鞭子的声音也慢慢小了起来，变成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声音。 “话说……里边儿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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